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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渝醒来时眼前晕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清明。
“哥哥?”
他支起手肘,掀开床幔,看到桌前正坐着个清瘦人影:“哥哥?”
“醒了。”
魏承放下手里的书,提步走到床边,见着罐罐脸色红润,不见宿醉苍白才放下心来:“身子可有不舒坦?”
“好着呢。”
魏渝踢掉身上温暖干燥的被子,边套袜袋边道:“哥哥,我是不是起晚了?听着外头吵吵闹闹,难不成私塾的师兄师弟们已经给夫子师娘拜年了?”
“人都走过两茬了。”
魏承上手捋捋他的发丝,将那被长发缠住的银亮长命锁解救出来,道:“师娘给你热着饺子,洗漱吃过后还要去给长辈们行礼拜年。”
说完,他拿起桌子上的书卷欲走,就见着魏渝扯住他的衣角:“哥哥,过年好!”
魏承轻笑:“过年好。”
魏渝眼珠明亮,软白掌心向上:“罐罐的压包钱呢?”
魏承用书卷轻轻敲了下他的头:“不听话的小娃哪里有压包钱?”
“实在是陈爷爷的一叶青太过馋人了,对了,哥哥昨儿在哪寻来的解酒草?我记着每逢年节镇上的铺面少有开张……”
一提到这个魏承便想到昨儿的事,有些含糊道:“赶巧撞见佟叔了,他听说你醉酒,便亲自送来煮好的解酒草。”
“我师父昨儿也来了?”
魏渝眼睛一亮:“那九哥来了吗?”
魏承看一眼罐罐,不知道这小娃怎么提到佟叔就联想到甘九了?
他皱了皱眉,被迫替人打马虎眼:“没来,想来是与妹妹一道过着团圆年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今儿一道去看看九哥和小彩姐,还有小梁娃,上次去幽州城没带他,可把他气得不轻,真是有段日子没见着他们了。”
魏渝正套着袍子就见兄长早都走出门外,忙撑着身子道:“哥哥,别走啊,罐罐的压包钱呢?”
“床头。”
魏渝连忙去翻,就见着床头放着个钱袋子,里面全是白花花的碎银,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打的银钱。
他摸到里头好像还有一张薄纸,拿出来去瞧就见着栩栩如生的朱红剪花小像。
小像?昨儿是除夕夜,师娘说好了要教他和兄长剪花像的。
不过这小像旁边是花团锦簇,喜鹊登枝,里头有只圆润毛绒,憨态可掬的小猫,而这猫还捧着比脸还大的酒壶吨吨喝酒?
喝酒的小猫崽?
他想通什么,拳头一握:“好啊!哥哥是在说罐罐是馋酒小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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罐罐今儿可是忙坏了,先给师娘夫子磕头,紧接着又给陈爷爷磕头,过了会儿又跑去镖局给他师父哐哐磕头。
他们魏家兄弟有一点最像,那便是凡事都要做到最好,就连磕头也要做私塾学子和镖局小汉子中磕的最响的那个!
这倒是把佟钊心疼坏了,连忙扶起自个儿的小老十,沉甸甸的钱袋子直接塞罐罐怀里了:“拿去买糖吃!”
小梁娃几个跟在后头羡慕道:“罐罐啊,你今儿进账多少?说出来让我们也跟着乐呵乐呵?”
“不多不多,也就不到三两银子!”
“三两银子?”
梁娃眼睛都直了:“我的亲娘啊,我这辈子也没见过三两银子!”